完 我公司楼下,撞见他小心翼翼为实习生戴上钻戒 上

发布时间:2026-06-03 00:00  浏览量: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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结婚三周年纪念日,我亲手给傅西洲煲了汤。

却在公司楼下,撞见他小心翼翼为实习生戴上钻戒。

那枚我看了半年的“星辰之泪”,此刻戴在别人手上闪闪发光。

他漫不经心解释:“小姑娘喜欢,随手送了,你别小题大做。”

那一刻,我彻底死心。

傅西洲不知道,我手里攥着他公司51%的股权。

更不知道,那个实习生,是他失散多年的亲妹妹。

当他跪在暴雨中求我别离婚时,我挽着京圈新贵的手臂轻笑:

“傅总,现在知道哭了?晚了。”

(01)纪念日那碗冷掉的汤

晚上七点,帝景苑顶层公寓。

沈清辞将最后一道松茸鸡汤端上桌,氤氲的热气熏湿了她卷翘的睫毛。餐桌正中央摆着她精心准备的蛋糕,上面用巧克力写着“三周年快乐”。

手机屏幕亮起,是特助周铭发来的消息:「夫人,傅总还在开会,您先吃吧。」

沈清辞指尖顿了顿,回了个「好」。

这不是傅西洲第一次在纪念日缺席。去年今日,他因为陪客户打高尔夫,直到凌晨才带着一身酒气回家。前年,他干脆忘了这个日子,飞去了纽约出差。

但这一次不一样。沈清辞摸了摸无名指上那枚素圈戒指——这是他们结婚时傅西洲随便买的,她说喜欢“星辰之泪”时,他只淡淡说“那种华而不实的东西,不适合你”。

玄关处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。沈清辞立刻起身,脸上漾起温柔的笑意:“西洲,你回来了……”

话音未落,她就闻到了一股甜腻的香水味。傅西洲脱下西装外套,随手丢在沙发上,看都没看餐桌一眼:“吃过了。”

沈清辞的笑容僵在脸上:“我炖了你爱喝的汤。”

“在公司吃过了。”傅西洲松了松领带,语气带着惯常的敷衍,“南笙说想吃日料,陪她去了。”

南笙。那个刚来公司实习三个月的小姑娘,傅西洲口中的“天才设计师”。

沈清辞攥紧了围裙边缘,指节泛白。她想起闺蜜林薇发来的照片——傅西洲和南笙在日料店相对而坐,女孩笑得眉眼弯弯,傅西洲甚至亲手给她夹菜。

“西洲,”沈清辞深吸一口气,“今天是我们结婚三周年。”

傅西洲脚步一顿,终于回头看了她一眼。灯光下,他深邃的眉眼依旧英俊得令人心动,却带着疏离的冷漠。

“清辞,”他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,“你以前从不在意这些形式。”

沈清辞的心一点点沉下去。是啊,她以前从不在意,因为她以为他们的感情不需要靠这些来证明。可现在她才发现,不是不在意,而是她一直在自欺欺人。

傅西洲的手机响了起来,他看了一眼屏幕,眼神瞬间变得柔和:“南笙,怎么了?”

电话那头传来女孩娇软的声音:“西洲哥,我好像把耳环落在你车上了……”

“好,我帮你找找。”傅西洲的声音是沈清辞从未听过的温柔,“明天给你送过去。”

挂断电话,傅西洲径直走向书房,完全忘了餐桌旁还站着他的妻子。

沈清辞看着他的背影,突然觉得浑身发冷。她走到落地窗前,望着窗外璀璨的夜景,玻璃上倒映出她苍白的面容。

这一刻,她清晰地意识到:这段婚姻,或许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。

(02)落地窗前的钻戒闪光

第二天中午,沈清辞鬼使神差地开车去了傅氏集团。

她很少来公司,傅西洲不喜欢她插手公事。前台看到她,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:“夫人,傅总在办公室。”

沈清辞点点头,径直走向总裁专属电梯。电梯门打开,她听到走廊尽头传来傅西洲低沉的声音:“别动,我帮你戴。”

她的脚步顿住了。

透过虚掩的门缝,她看到傅西洲正站在落地窗前,阳光透过玻璃洒在他身上,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影。而他面前,站着那个叫南笙的实习生。

女孩仰着脸,眼睛里盛满了星光。傅西洲低着头,小心翼翼地为她戴上一条项链——不,不是项链,是一枚钻戒。

那枚戒指在阳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,刺得沈清辞眼睛生疼。她认得那枚戒指,是她在杂志上看了半年的“星辰之泪”,价值七位数。

傅西洲说,华而不实的东西不适合她。可他却把这枚戒指,戴在了另一个女孩的手上。

“西洲哥,这太贵重了……”南笙的声音带着惊喜和羞涩。

傅西洲轻笑:“你喜欢就好。”

那一刻,沈清辞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,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。她扶着墙壁,才勉强站稳。

原来不是不喜欢形式,只是不喜欢和她一起的形式。原来不是觉得钻戒华而不实,只是觉得她不配。

沈清辞想起这三年来的点点滴滴。她为了傅西洲放弃了自己的事业,安心做他的傅太太;她记得他所有喜好,把他的生活打理得井井有条;她甚至在他母亲病重时,衣不解带地照顾了三个月。

可这一切,都比不上一个刚认识三个月的实习生。

她看着傅西洲温柔地揉了揉南笙的头发,看着女孩红着脸扑进他怀里。那一刻,她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。

沈清辞没有进去,她转身离开了。电梯门关上的瞬间,她看到玻璃倒影中自己狼狈的模样,突然笑了。

笑着笑着,眼泪就流了下来。

(03)“随手送的,别闹”

傅西洲晚上回家时,沈清辞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。她没有开灯,黑暗中只有手机屏幕发出的微弱光芒。

“怎么不开灯?”傅西洲打开灯,看到沈清辞红肿的眼睛,皱了皱眉,“哭了?”

沈清辞抬起头,平静地看着他:“我今天去公司了。”

傅西洲的动作顿了一下,随即恢复自然:“怎么不提前说一声?”

“我看到你给南笙戴戒指了。”沈清辞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冷意,“星辰之泪,七百八十万,对吧?”

傅西洲的眉头皱得更深了:“你调查我?”

“需要调查吗?”沈清辞笑了,“傅西洲,那枚戒指是我先看上的,我看了半年。”

傅西洲沉默了片刻,语气带着几分不耐:“南笙最近设计稿通过了国际大赛初选,这是给她的奖励。清辞,你别小题大做。”

“小题大做?”沈清辞站起身,走到他面前,“结婚三年,你送过我什么?一枚不到十万的素圈戒指,还是去年生日那条打折的丝巾?”

傅西洲被她问得哑口无言,脸色沉了下来:“沈清辞,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物质了?”

“物质?”沈清辞笑出了声,“傅西洲,我不是物质,我是心寒。”

她拿出手机,调出林薇发给她的照片:“这是上周,你和南笙在日料店。”又划到下一张:“这是上个月,你陪她去看画展。”再下一张:“这是昨天,你送她回家,在楼下抱了她十分钟。”

傅西洲的脸色越来越难看:“你跟踪我?”

“需要跟踪吗?”沈清辞收起手机,眼神冰冷,“傅西洲,我不是傻子。这三个月,你陪她的时间比陪我的时间多十倍。纪念日你忘了,我生日你忘了,甚至连你母亲的忌日你都忘了,却记得她喜欢吃什么口味的蛋糕,记得她怕冷要给她准备外套。”

傅西洲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最终什么都没说。

沈清辞看着他,突然觉得无比疲惫。这三年,她一直在等,等傅西洲回头看她一眼,等他发现她的好。可现在她明白了,有些人,你等一辈子也等不到。

“傅西洲,”她深吸一口气,一字一句地说,“我们离婚吧。”

傅西洲愣住了,随即嗤笑一声:“沈清辞,你闹够了没有?”

“我没有闹。”沈清辞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,放在桌上,“这是离婚协议,你看一下。我什么都不要,只要我应得的那部分。”

傅西洲看着桌上的文件,脸色铁青:“你认真的?”

“比任何时候都认真。”沈清辞转身走向卧室,在关门之前,她回头看了傅西洲一眼,“傅西洲,你会后悔的。”

门关上的瞬间,傅西洲一拳砸在墙上。他以为沈清辞只是在闹脾气,像以前一样,哄哄就好了。可他不知道,这一次,沈清辞是真的死心了。

(04)藏在保险柜的股权书

卧室门关上,彻底隔绝了傅西洲的视线。

沈清辞背靠着门板,身体缓缓滑落,跌坐在冰凉的地板上。眼泪终于肆无忌惮地滚落,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。

她哭的不是傅西洲的背叛,而是自己这三年的愚蠢。

手机屏幕亮起,是林薇发来的消息:「怎么样?摊牌了吗?」

沈清辞回了个「嗯」。

林薇的电话立刻打了过来,劈头盖脸地骂:“傅西洲那个王八蛋!老娘早就看他不是好东西!清辞,离,必须离!让他净身出户!”

沈清辞擦了擦眼泪,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:“薇薇,帮我个忙。我想查个人,南笙,傅西洲公司那个实习生。”

“行,包在我身上。”林薇顿了顿,“不过清辞,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……你爸当年留给你的那些傅氏股权文件,我让我哥看过了。他说,如果你现在套现,至少这个数。”

林薇发来一张图片,上面是一个令人咂舌的数字。

沈清辞愣住了。当年父亲去世前,确实给了她一个保险箱,说里面是给她准备的“嫁妆”。她那时沉浸在失去父亲的悲痛和对傅西洲的迷恋中,看都没看就直接存进了银行保险库。

三年了,她几乎忘了这件事。

“我知道了。”沈清辞挂断电话,走到衣帽间最深处,打开暗格,从里面拿出一把造型古朴的黄铜钥匙。

这把钥匙,她父亲临终前紧紧攥在手里,说:“囡囡,这是你最后的底气,不到万不得已,不要动。”

现在,就是万不得已的时候了。

(05)闺蜜发来的开房记录

第二天一早,傅西洲就离开了家,连句话都没留。

沈清辞坐在餐桌前,慢条斯理地吃完早餐,然后换了一身利落的白色西装套裙,涂上正红色口红。镜中的女人眉眼精致,气场全开,哪里还有昨晚的半分狼狈。

她开车去了银行。

三十分钟后,沈清辞坐在VIP室里,看着保险箱里的文件,呼吸微微凝滞。

最上面是一份股权转让协议——傅氏集团51%的股权,持有人沈清辞,转让日期是他们结婚前一天。也就是说,从结婚那天起,她就已经是傅氏最大的股东。

下面是一份遗嘱公证,父亲将他名下所有不动产、投资和现金,全部留给了她。

最底下,是一个泛黄的日记本。

沈清辞颤抖着手翻开,是父亲的字迹:

「2003年6月15日,囡囡今天会叫爸爸了……」

「2005年9月1日,囡囡上幼儿园,哭得撕心裂肺,我也在门口偷偷抹眼泪……」

「2018年4月12日,傅家那小子来提亲。我知道囡囡喜欢他,可傅家水太深……算了,只要囡囡幸福,爸爸把一切都给她铺好路。」

最后一页,只有一句话:

「囡囡,如果有一天他对你不好,记住,爸爸永远给你留了退路。」

沈清辞的眼泪砸在日记本上,晕开了墨迹。她抱紧日记本,像抱住了父亲温热的怀抱。

“爸,对不起,女儿让您失望了。”她低声说,“但现在,女儿要醒了。”

手机震动,林薇发来一个压缩包,附言:「清辞,做好心理准备。」

沈清辞点开,里面是南笙的全部资料——包括她的出生证明、领养记录,以及……过去三个月,傅西洲和她频繁出入酒店的开房记录。

时间、地点、房号,清清楚楚。

最早的一次,竟然是南笙入职傅氏的第一天。

沈清辞看着那些记录,突然觉得可笑。原来这三个月,傅西洲所谓的“加班”、“应酬”,都是在另一个女人的床上。

更可笑的是,她居然一直相信他。

(06)离婚协议初稿

从银行出来,沈清辞直接去了全市最顶尖的律师事务所。

接待她的是林薇的哥哥,林砚,也是律所的首席合伙人。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看完沈清辞带来的文件,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。

“沈小姐,您确定要启动这些文件吗?”林砚问,“一旦公布您的股权,傅氏将会天翻地覆。”

“我确定。”沈清辞语气平静,“另外,我要南笙的所有资料,越详细越好。”

林砚点头:“已经在查了。不过有件事很有趣……”他推过来一份文件,“南笙的领养记录显示,她是在三岁时被现在的养父母从孤儿院领走的。但孤儿院当年的档案里,有一段被涂抹的记录。”

沈清辞挑眉:“能恢复吗?”

“我尽量。”林砚笑了笑,“沈小姐,您比我想象的更有趣。我以为您会哭哭啼啼地来找我,求我让傅西洲净身出出户。”

沈清辞也笑了,笑意却不达眼底:“哭如果有用,这世上就没有伤心人了。”

离开律师事务所,沈清辞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的来电。她犹豫了一下,接起。

“清辞姐,我是南笙。”电话那头传来女孩甜软的声音,“我们能见一面吗?有些事情,我觉得需要和你解释一下。”

沈清辞看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,淡淡道:“好啊。时间地点你定。”

“就现在吧,公司楼下的咖啡厅,可以吗?”

“半小时后到。”

挂了电话,沈清辞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她倒要看看,这个让傅西洲神魂颠倒的小姑娘,到底想演哪出戏。

(07)实习生入职总裁办

咖啡厅里,南笙已经等在那里了。

她穿着一身白色连衣裙,黑长直发披肩,化着淡妆,看起来清纯又无辜。看到沈清辞,她立刻站起来,怯生生地打招呼:“清辞姐。”

沈清辞在她对面坐下,点了杯美式:“南小姐找我什么事?”

南笙咬了咬嘴唇,眼眶瞬间红了:“清辞姐,对不起,我知道我不该和西洲哥走那么近……但我真的只是把他当哥哥。我从小没有哥哥,西洲哥对我那么好,我就忍不住想依赖他……”

沈清辞静静地看着她表演,不说话。

“那枚戒指,我真的不知道那么贵重……”南笙的眼泪掉下来,“西洲哥说是送我入围的奖励,我就收了。清辞姐,你别怪西洲哥,要怪就怪我吧……”

“说完了?”沈清辞抿了口咖啡,语气平淡。

南笙愣住了,似乎没料到她是这个反应。

“南小姐,你的戏演得不错。”沈清辞放下杯子,声音不大,却字字清晰,“但你可能不知道,我和傅西洲结婚三年,他从来没陪我喝过咖啡。他说咖啡因对身体不好,让我少喝。”

南笙的脸色白了白。

“他也没陪我看过画展,因为他说艺术都是骗人的。”沈清辞继续说,“他更不会记得我怕冷,因为他连我穿什么尺码的衣服都不知道。”

“南小姐,傅西洲对你特别,不是因为你多特别,而是因为他从来没把我当回事。”沈清辞站起来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“所以,你不用在我面前炫耀,也不必假惺惺地道歉。你们俩的事,我懒得管。”

她顿了顿,补充道:“对了,提醒你一句。傅西洲喜欢懂事听话的,你现在的演技,有点过火了。”

说完,沈清辞转身离开,留下南笙一个人坐在那里,脸色青白交加。

走出咖啡厅,沈清辞接到了林砚的电话:“沈小姐,孤儿院的档案恢复了。你猜我发现了什么?”

“什么?”

“南笙被领养前的名字,叫傅南笙。”林砚的声音带着玩味,“她是傅家二十年前走失的小女儿,傅西洲的亲妹妹。”

沈清辞脚步一顿。

世界真小,小得像一场荒诞的闹剧。

(08)亲子鉴定报告

傅氏集团,总裁办公室。

傅西洲站在落地窗前,手里攥着手机,屏幕上是他和南笙的聊天记录。最后一条是南笙发来的:「西洲哥,清辞姐好像生气了……对不起,都是我的错。」

傅西洲烦躁地扯了扯领带。他没想到沈清辞会提出离婚,更没想到她会去公司,看到那一幕。

但他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。南笙是个天才,值得培养,送枚戒指当奖励怎么了?沈清辞就是小题大做。

手机响了,是私家侦探打来的。

“傅总,查到了。夫人今天去了银行保险库,待了一个多小时。出来后去了林砚律师事务所,见了林砚本人。”

傅西洲眉头紧锁。银行保险库?林砚?

沈清辞想干什么?找律师打离婚官司?他冷笑,傅氏的律师团可不是吃素的。

“继续盯着。”傅西洲吩咐。

挂了电话,他犹豫了一下,还是拨通了沈清辞的号码。铃声响了很久,就在他以为不会有人接的时候,电话通了。

“喂。”沈清辞的声音很平静,平静得让傅西洲莫名心慌。

“清辞,昨晚的事……”

“离婚协议我已经发给周铭了,你看一下。”沈清辞打断他,“没什么问题的话,尽快签字。我这边会配合办手续。”

傅西洲的火气蹭地上来了:“沈清辞,你闹够了没有?我都说了,我和南笙没什么!”

“傅西洲,”沈清辞的声音冷了下来,“开房记录我都看到了,你还想狡辩?”

傅西洲一窒,随即怒道:“你调查我?”

“不然呢?等你亲口告诉我?”沈清辞笑了,笑声里满是嘲讽,“傅西洲,这三年,我给过你太多机会。现在,游戏结束了。”

“沈清辞!”傅西洲低吼,“你别后悔!”

“我最后悔的,就是嫁给你。”沈清辞说完,直接挂了电话。

听着电话里的忙音,傅西洲气得差点把手机砸了。他狠狠踹了一脚办公桌,桌上的文件散落一地。

周铭敲门进来,看到这一幕,小心翼翼地说:“傅总,夫人发来的离婚协议……您要看看吗?”

傅西洲抓过文件,扫了一眼,脸色越来越难看。沈清辞不仅要分走他一半财产,还要傅氏5%的股权。

“她想得美!”傅西洲把文件摔在桌上,“告诉她的律师,要离婚可以,但傅氏的股权,她想都别想!”

周铭欲言又止:“傅总,林律师那边说……如果您不同意,夫人就召开股东大会。”

“股东大会?”傅西洲嗤笑,“她以为她是谁?傅氏她说了算?”

周铭低下头,没敢说话。他总觉得,这次的夫人,和以前不一样了。

(09)股东大会的暗流

三天后,沈清辞收到了林砚发来的亲子鉴定报告。

报告显示,南笙和傅西洲的DNA相似度高达99.99%,确定是亲兄妹。附件里还有二十年前的报纸扫描件,上面刊登着傅家小女儿走失的新闻。

林砚在邮件里写:「傅家当年为了找这个女儿,几乎翻遍了全国。没想到,人就在眼皮子底下。」

沈清辞看着报告,心里五味杂陈。她不知道该可怜南笙,还是该可怜傅西洲,或者可怜自己。

这三个人,被命运玩弄于股掌之间,上演了一出荒唐的闹剧。

手机响了,是陆砚深。

“清辞,听说你要离婚?”陆砚深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,低沉悦耳。

沈清辞有些意外:“你怎么知道?”

“傅西洲那点破事,圈子里都传遍了。”陆砚深轻笑,“需要帮忙吗?傅氏最近有个项目,我正好能说上话。”

陆砚深,京圈陆家的太子爷,沈清辞的青梅竹马。当年沈清辞执意要嫁给傅西洲时,陆砚深只说了一句话:“他要是对你不好,告诉我。”

这些年,两人联系不多,但情分还在。

沈清辞想了想,说:“不用。我自己能处理。”

“行。”陆砚深也不勉强,“不过有件事得提醒你。傅西洲最近在接触王氏,想联手拿下城西那块地。如果让他拿下,傅氏的股价能涨三成。”

沈清辞眼神一凛:“消息可靠?”

“我什么时候骗过你?”陆砚深说,“清辞,傅氏51%的股权在你手里,你就是傅氏真正的掌权人。该出手时,别手软。”

挂了电话,沈清辞走到窗边,看着窗外繁华的夜景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
傅西洲,游戏才刚刚开始。

(10)陆砚深的橄榄枝

第二天,沈清辞以最大股东的身份,向傅氏董事会发出了召开临时股东大会的通知。

消息一出,整个傅氏都炸了。

没人知道沈清辞手里居然有51%的股权,就连傅西洲自己都不知道。当他接到通知时,第一反应是荒唐。

“她怎么可能有傅氏的股权?”傅西洲对着电话怒吼,“查!给我查清楚!”

但查出来的结果让他如坠冰窟——股权转让协议是真的,公证手续齐全,沈清辞确实是傅氏最大的股东。

“傅总,现在怎么办?”周铭小心翼翼地问。

傅西洲脸色铁青。他突然想起结婚前,沈清辞的父亲沈老爷子找过他,说给清辞准备了一份嫁妆,希望他好好待她。那时他根本没放在心上,以为不过是些房产珠宝。

没想到,居然是傅氏的股权。

“股东大会什么时候?”傅西洲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
“明天下午两点。”

傅西洲深吸一口气:“通知所有董事,明天必须到场。另外,联系王总,说城西那个项目,傅氏愿意让利三个点。”

他不能输,尤其是不能输给沈清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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