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 深夜暴雨,沈听澜又一次为了他的白月光温晚抛下我 上

发布时间:2026-06-03 00:00  浏览量: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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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夜暴雨,沈听澜又一次为了他的白月光温晚抛下我。

电话那头,他语气不耐:“宋清欢只是抑郁症发作,你别无理取闹。”

我看着桌上凉透的饭菜,和那份刚收到的胃癌晚期诊断书,第一次没有哭闹。

“好,你去吧。”

挂断电话,我平静地拉黑他所有联系方式,将签好字的离婚协议放在玄关。

傅沉洲,我用十年青春陪你从落魄到巅峰,如今只剩三个月寿命。

这一次,我不争了,也不等了。

正文:最后一次心跳

(01)雨夜弃妇

窗外暴雨如注,雨水顺着玻璃往下淌,像极了这十年我流不尽的眼泪。

手机屏幕亮着,停留在傅沉洲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:【温晚情绪不稳定,我今晚陪她,你自己睡。】

连借口都懒得换。

桌上的四菜一汤早已凉透,那碗我熬了三小时的醒酒汤,表面凝了一层油花。胃里突然一阵绞痛,我冲进洗手间,对着马桶吐得天昏地暗。

吐出来的全是血。

鲜红的血滴落在白色瓷砖上,刺眼得让人心慌。我撑着洗手台,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惨白、眼窝深陷的女人,几乎认不出这是当年那个被傅沉洲捧在手心里的宋清欢。

手机又响了,是傅沉洲。

我接起来,还没开口,就听见他带着醉意的声音:“宋清欢,你又在闹什么?温晚她……”

“她抑郁症发作,需要你陪,我知道。”我打断他,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惊讶,“你去吧,我没意见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,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。

“你……没事吧?”他难得关心了一句。

我看着镜子里自己嘴角还没擦干净的血迹,轻笑了一声:“没事,就是胃有点不舒服。”

“那你早点休息,我明天……”

“傅沉洲。”我叫住他,最后一次,用尽全身力气问出那个愚蠢的问题,“如果有一天,我也快死了,你会不会回来陪我?”

他嗤笑一声,语气里带着惯有的不耐烦:“宋清欢,别咒自己,幼稚。”

电话被挂断,忙音在空荡的别墅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
我慢慢滑坐在地上,冰凉的瓷砖透过薄薄的睡衣传来寒意。胃还在疼,心却已经麻木了。

从抽屉最底层翻出那张皱巴巴的诊断书——胃癌晚期,最多三个月。

医生建议立即住院化疗,我说要考虑一下。

其实没什么好考虑的,我只是不想死在医院里,不想最后的日子还要闻着消毒水的味道。

傅沉洲,我确实快死了。

但这一次,我不会再告诉你。

(02)白月光与替身

我和傅沉洲的故事,俗套得像八点档的狗血剧。

他是我的大学学长,比我高两届,是学校里所有女生的梦中情人。而我只是个不起眼的学妹,靠着奖学金才能勉强维持生计。

第一次见他,是在图书馆。他穿着白衬衫,坐在靠窗的位置,阳光洒在他身上,像镀了一层金边。我抱着一摞书,不小心撞到他,书散了一地。他弯腰帮我捡,抬头时对我笑了笑,那双桃花眼像是盛满了星星。

那一刻,我就知道,我完了。

后来我才知道,他帮我捡书,是因为我侧脸像极了他的青梅竹马温晚。

温晚,人如其名,温柔又美好。她是傅沉洲心头的白月光,朱砂痣,是他爱而不得的遗憾。

而我,宋清欢,不过是恰好长了一张相似的脸,成了他退而求其次的选择。

傅沉洲创业最艰难的那几年,是我陪在他身边。我白天上班,晚上帮他整理资料,陪他应酬,替他挡酒。有一次他喝到胃出血,我在医院守了三天三夜,他醒来第一句话是:“温晚,别走。”

我握着他的手,轻声说:“我是清欢。”

他愣了一下,然后抽回手,眼神瞬间冷了下来。

那时候我就该明白的,有些人,你捂不热。

后来公司终于走上正轨,傅沉洲成了商界新贵,身价过亿。他给我买了这栋别墅,给了我傅太太的名分,却把所有的温柔都留给了温晚。

温晚离婚了,他就陪她散心;温晚生病了,他就彻夜守候;温晚说想吃城南的蛋糕,他开车绕半个城市去买。

而我呢?我胃疼到晕倒,他只会说:“宋清欢,别矫情,吃点药就好了。”

原来,不被爱的人,连生病都是错。

(03)诊断书

三天前,我去医院拿检查结果。

医生看着我的CT片子,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:“宋小姐,你的胃溃疡已经恶化了,现在是晚期,必须马上住院治疗。”

我愣愣地看着他:“晚期?什么意思?”

“胃癌晚期。”医生推了推眼镜,“如果积极治疗,可能还有半年时间。如果不治疗……”

后面的话我没听清,脑子里嗡嗡作响。

我才二十八岁,怎么就晚期了?

这十年,我为了帮傅沉洲应酬,喝了多少酒,熬了多少夜,我自己都记不清了。每次胃疼,他都觉得我在装可怜,为了博取他的关注。

久而久之,我也懒得说了,疼得厉害就吃两片止痛药,继续给他做饭,等他回家。

现在想想,真是可笑。

我拿着诊断书走出医院,天空灰蒙蒙的,像极了我的心情。手机响了,是傅沉洲发来的消息:【晚上有个应酬,不回来吃饭了。】

我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,然后慢慢删掉。

他所谓的应酬,十有八九是陪温晚。温晚有抑郁症,情绪不稳定,傅沉洲总是随叫随到。

以前我会生气,会跟他吵,会问他到底谁才是他老婆。

他会用那种看无理取闹的小孩的眼神看我:“宋清欢,温晚她有病,你就不能懂事一点?”

后来我就不吵了,也没力气吵了。

胃又开始疼,我蹲在路边,看着来来往往的车流,突然觉得好累。

这十年,我像个笑话。

(04)最后一次晚餐

今天是我二十八岁生日。

傅沉洲大概忘了,或者根本不在意。他早上出门的时候,我问他晚上回不回来吃饭,他头也不回地说:“看情况。”

我知道,他又要去陪温晚。

温晚的朋友圈发了一张照片,是她和傅沉洲在高级餐厅吃饭,桌上摆着精致的蛋糕,傅沉洲正笑着给她切牛排。

配文是:【谢谢某人的惊喜,又老了一岁,但有人宠着的感觉真好。】

原来他没忘,只是不想陪我过。

我给自己煮了一碗长寿面,加了两个荷包蛋。吃着吃着,眼泪就掉了下来。

不是伤心,是胃太疼了。

吐完血,我坐在餐桌前,看着那碗已经凉透的面,突然想通了。

傅沉洲,我不等你了。

这十年,我等你回家,等你爱我,等你回头看看我。

现在,我不想等了。

(05)离婚协议

第二天,我去了律师事务所。

律师是我大学同学林薇,她看到我,吓了一跳:“清欢,你怎么瘦成这样了?”

我笑了笑:“最近在减肥。”

她没多问,帮我拟好了离婚协议。傅沉洲的公司现在市值几十亿,但我们结婚时签了婚前协议,如果离婚,我分不到他一分钱。

林薇气得拍桌子:“傅沉洲这个王八蛋!当初要不是你陪他吃苦,他能有今天?现在居然让你净身出户?”

我平静地签下名字:“没关系,我不在乎。”

我是真的不在乎。钱对我来说,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。

林薇看着我,眼眶红了:“清欢,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?”

我摇摇头:“就是累了,想换个活法。”

我把离婚协议放在别墅玄关最显眼的地方,傅沉洲一进门就能看到。

然后我开始收拾行李。我的东西不多,一个行李箱就装完了。这栋别墅里,属于我的痕迹少得可怜。

临走前,我回头看了一眼这个住了五年的地方。水晶吊灯还是我亲自挑的,沙发是我和傅沉洲一起逛宜家买的,阳台上的绿萝是我养的,已经长得很大了。

傅沉洲大概不会注意到这些细节,他连我这个人都不在意,又怎么会在意我养的花。

关上门的那一刻,我心里竟然有种解脱感。

再见了,傅沉洲。

再见了,我的十年。

(06)消失

我搬进了市中心的一套小公寓,是几年前用自己攒的钱买的,傅沉洲不知道。

这里离医院近,方便我以后去化疗。

林薇帮我联系了肿瘤科的专家,安排我下周开始治疗。我知道这只是拖延时间,但我不想死得太难看。

住进公寓的第一天,我睡了个好觉,没有等门,没有担心傅沉洲喝醉,没有半夜被电话吵醒。

原来一个人生活,可以这么轻松。

傅沉洲发现我消失,是在三天后。

他给我打了无数个电话,发了无数条消息,我都没回。最后他找到了林薇,林薇按照我交代的,只说了一句:“清欢不想见你。”

他在我家楼下等了一整天,我没下去。

他在门口喊我的名字,说他知道错了,让我别闹了。

我站在窗帘后面,看着他焦急的样子,突然觉得很好笑。

以前我等他回家的时候,他也是这样吗?不,他从来不会等我。

傅沉洲,你现在知道急了?可惜,太晚了。

(07)温晚的挑衅

温晚给我打电话的时候,我正在医院做检查。

她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,带着一丝得意:“清欢姐,听说你和沉洲吵架了?”

我没说话,等着她继续表演。

“其实沉洲心里是有你的,他只是可怜我,怕我想不开。”她叹了口气,“你也知道,我有抑郁症,离不开人。你别怪他,要怪就怪我吧。”

我笑了:“温晚,你不用在我面前演戏,傅沉洲不在这里,你装给谁看?”

她愣了一下,语气冷了下来:“宋清欢,你别给脸不要脸。沉洲爱的人是我,你不过是我的替身而已。”

“是啊,我是替身。”我平静地说,“所以我现在把这个位置还给你,你满意了吗?”

“你什么意思?”

“意思就是,我不要傅沉洲了,送给你。”

说完,我挂了电话,顺手把她的号码拉黑。

跟一个将死之人争男人,真是可笑。

(08)傅沉洲的悔意

傅沉洲终于意识到我是认真的。

他开始疯狂地找我,去我可能去的每一个地方,问遍我所有的朋友。

林薇告诉我,他瘦了很多,眼里都是红血丝,看起来像几天没睡觉。

“清欢,你真的不见他吗?”林薇问我,“我看他这次好像真的知道错了。”

我摇摇头:“不见。”

见了又能怎么样?告诉他我快死了,让他可怜我?还是看他表演深情,然后继续回去陪温晚?

我不想临死前还要看这种戏码。

傅沉洲在我公寓楼下守了整整一周,每天从早到晚。有时候我站在窗边,能看到他靠在车边抽烟的身影,那么落寞,那么可怜。

要是以前,我肯定心疼得不行,早就跑下去抱他了。

现在,我只觉得讽刺。

傅沉洲,你现在知道珍惜了?可惜,我的心已经死了。

(09)病情恶化

我的病情越来越严重了。

化疗的副作用让我掉光了头发,体重急剧下降,整个人瘦得脱了形。镜子里的我,像个骷髅,连我自己都害怕。

医生建议我住院,我拒绝了。我不想最后的日子被困在医院里,闻着消毒水的味道,看着白色的墙壁。

我想去看看海。

大学的时候,我和傅沉洲说过,等我们有钱了,就去海边买栋房子,每天看日出日落。

他当时抱着我,说:“好,等公司稳定了,我们就去。”

后来公司稳定了,他却没时间了。

现在,我想自己去看看。

(10)海边日记

我去了三亚,住在海边的一家民宿。

每天早晨,我坐在沙滩上看日出,看着太阳从海平面升起,把天空染成金黄色。傍晚,我沿着海岸线散步,听着海浪的声音,感受海风拂过脸颊。

这里没有傅沉洲,没有温晚,没有那些糟心的事。

只有我和大海。

我开始写日记,记录我最后的日子。我不想让我的生命就这么无声无息地消失,至少,要留下点什么。

日记里,我写下了这十年对傅沉洲的爱与恨,写下了我的不甘和释然。

写着写着,我突然发现,我已经不那么恨他了。

恨一个人太累,而我,已经没有力气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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