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福新日记选(五十七)
发布时间:2026-06-25 23:32 浏览量:1
刘福新日记选(五十七)
山东昌乐刘福新
2018年6月16日 星期六 晴
我动身去青岛。
在昌乐乘坐102公交车,到了潍坊火车站。
第一幅图片拍于2018年6月16日8点30分。
人真多啊!我怎么没考虑到“端午节”这么多游客呢?已经到了潍坊火车站,也不能走回头路了。
在潍坊火车站,我已经上了二楼电梯,有工作人员说我的“车票有问题”,拿去了,紧接着跟上来一个工作人员,问我背包里是否有弹弓?我回答:“是的,给青岛朋友捎的礼物。”
排队挨号将近一个小时。还不错,有高铁票。票价52元。9点48分开(晚点)。
车厢里遇到的女教师也姓刘。在车上,她与我谈到了“高崖二中”……我告诉她,我的博客里就有“高崖二中”。当然,高崖二中原名“昌乐二中”。后来的学校名称朝令夕改,称呼“高崖二中”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。
邻座有一位帅哥,交谈起来,在青岛工作。下了高铁后,领着我乘坐“地铁”,给我买上地铁票,并陪伴我出了地铁口,到了“五四广场”。这位帅哥的名字是
田志文
。
两位姑娘,竟然没能给我们拍上合影。我教了一遍,还是拍不出。现在的年轻人光玩手机可不行,还要多学点儿摄影技艺呐!
合影合不成,我只能给田志文多拍几幅片子了。
出站了。翻拍“五四广场站地面示意图”。
此时是11点57分。
此次去青岛,重点是“八大关”和“崂山”。离得端午节近,只能参观其中的一个了。
青岛人乐于帮人,所以本人寻找低价位旅馆和饭店的事儿,就是一路上遇到的青岛人帮着完成的。这样的寻找,有得也有失。何也?应该自己看,光听别人的也不行。要不是一位中年男子非常上心的劝我往回走(返回一百米),或许我寻的旅馆不至于差劣到如此程度?事情都过去了,只不过作为旅游记录,我必须提一提(图片注脚详述)。
安排妥旅馆,吃过中午饭(已经下午两点一刻),我乘公交车去栈桥……
拍了一会儿,博客好友
“洛国家声”
赶来与我会晤——算是第一次见面。
青岛栈桥位于游人如织的中山路南端,是青岛海滨风景区的重要景点。青岛栈桥始建于清朝光绪十八年(1892年),如今是青岛的重要标志建筑物和著名风景游览点。
夕阳西下,犹恋恋不舍,接着拍夜景……
到了武胜关路,当地人说:“这儿是景区,没有旅馆。坐604路吧。旅馆很多,饭店也很多。从十五中学下车。”
在延安一路和延安路停车点下车。这儿有个“十五中”,不过已经搬迁了。当地人还是这么叫。
下车后,朝北走,沿着延安一路去青岛啤酒厂,让一个中年男子喊住了,一而再再而三让我返回,说南边有许多旅馆和饭店。搁不住他再三劝说,我心动了——后来却是上当了。中年男子不一定是坏意,但我对后来的经历的确不满意。
标山路。石狮子。
先吃饭。已经14点11分了。菜量很大,很实惠。
青岛路旁有许多花廊,有座位。让我一次次的误认为是“停车点”。
新浪博客好友“洛国家声”赶来相会。拍于2018年06月16日18点42分。
后边的青岛旅游内容太多,此篇日记不再继续……
拍于2018年6月16日11点25分。
两位姑娘,竟然没能给我们拍上合影。我教了一遍,还是拍不出。
拍于当日12点52分。青岛旅游时随拍的,我的日记中没有提到。
拍于当日18点42分。
这位就是与我一直联系着的青岛博客好友“洛国家声”。
拍于当日19点10分。
拍于2018年6月17日10点51分。
请读者注意:我的这篇“日记选”只说到了6月16日,6月17日的没有涉及到,但照片可以上传几幅。
拍于2018年6月17日。
同上
同上
拍于2018年6月17日18点35分,遇到了北京某大学讲师,在八大关的海边拍照。
同上
2018年6月21日 星期四 多云到少云
今日是“夏至”,冒着36摄氏度的高温,与老伴去拍“浞河”……老伴说:“这么热的天,胡乱窜(到处跑),真是‘嘲巴’!”我哈哈大笑:“只有像我这样的‘嘲巴’才能为国家为社会为乡亲父老办点儿实事!”
目的已经很清楚了。主要是到潍坊火车站领弹弓,原因在《潍坊站遭遇囧事儿·五四广场随拍》一文里。至于“浞河拍片”,还得上溯到去年——我拍浞河只拍了一小半,南边大部分尚未涉及,今日是“补课”来了。
不过,“再拍浞河”还不能发,先发《潍坊火车站领弹弓·潍坊33路公交车专拍》,然后再发《戊戌年夏至再拍浞河》。
本文第一幅图片拍于2018年06月21日09点33分。
今日去潍坊火车站领弹弓,是本月16日被检查出来的弹弓也。虽说,办理是18日,可我从青岛回潍坊的时候忘记了,今天去取,已经过了三天,但很顺利。感谢经办的女士(未问姓名),也感谢让我进入候车大厅的帅哥。
感谢这位女士不惮烦劳。
这就是我想送给青岛朋友的弹弓——这一副弹弓是昌乐县首阳山弹弓部落赠送我的礼物。
车拍城东宾馆。这家宾馆,1987年我曾在这儿参与“1988年潍坊市高考模拟试题”的编撰。
自从去年10月30日拍过浞河之后,用百度搜索浞河,发现了一个大问题:浞河的大部分景致在南边而不是在北边,我去年暮秋拍的地段充其量还不到一小半。有个愿望,想再拍一次浞河。
2018年6月21日,农历五月初八,夏至日,借着到潍坊火车站领弹弓的机会,又到了一次浞河。
多云或少云,无风,气温高达36度,行走在茂密的浞河西岸的草丛中
,格外闷热,大汗淋漓,湿透了衬衫……老伴说:“快晌午了,这么热,人家都往家走,只有咱跑到这儿,简直就是嘲巴……”
听得出,老伴有牢骚,但既然跟着我这“工作狂老头”出来了,她也仅仅发两句牢骚而已。
下了33路公交车后,有两点值得反省:要是坐车到终点就好了,我犯了经验主义,误以为桥头才能拍片。在一位修车师傅指点下,我们进入了西边一条小道,走了不大会儿,看到了一座东西向的大桥,若是过桥到东岸,景致大部分在那一段,我们却没有考虑这一点,在西岸密不透风的丛草中拍片格外热格外累。
年龄的关系,人越老越糊涂,大脑就是不开窍。无奈呀——很无奈!不过也应一分为二,若是到了东岸,不一定能拍到蛤蟆——我曾对老伴说:“这一次出来拍片,最大的收获就是拍到了一只大蛤蟆……”
午饭照例是在桥头利民大酒店吃的,但发现菜价提了,菜量比去年少了,老板娘唯恐我提条件优惠,一再说没见到我去年给她拍的片子,她的矢口否认,反倒让我看清了这家酒店的不诚实。记得去年我给她打电话,她连声“谢谢,谢谢!”怎么这么久了,还没看到我为她作的“广告”?另一个可疑的事儿,我拍片前想预订三个菜,敲门敲不开,她的邻居都说老板娘在家。女人就是女人,细细做做,天生吝啬,狗眼看人,小鸡肚肠——如此经营,离着倒闭不远了。
听工人们(太热,光着脊梁,在喝啤酒)说,南边没有公交车,得原路回返。
绕道,很远。还是走河边小道。
从潍坊回来不大会儿,住在对过“昌盛花园小区”的嫂子,来我家送野菜(马齿笕等)。这位嫂子姓郑,退休前是昌乐邮电局正式工作人员,是昌乐二中工会干部刘子树的老伴。我对嫂子说:“老早就想一块儿吃顿饭。就我们六个人,您家两口,姚老师(姚凤光)家两口,我家两口,别的谁也不叫。”
接下来,给刘子树老兄和姚凤光老弟打手机——大家都很赞同。于是就有了这个题目《昨夜本人做东,宴设“土状元土菜馆”》。
属于纯粹的便宴,不在乎酒肴,畅叙而已。酒宴开始,我首发祝词:“今天去了趟潍坊,中午的酒没喝出兴致来,今天晚上接着喝,
咱六个老邻居和新邻居就在‘土状元’过夏至了。”
刘老兄与姚老弟先后提议“九九长圆”、“六六大顺”。席间欢声笑语,尽兴而散。
“土状元土菜馆”的女老板叫刘秀艳,2008年在文化路中段开了一家酒店,店名“天天假日”,我曾去拍过照发过文。
那时候,我参与了《昌乐一中70年》的编撰工作,好几次与刘兴国、郭建华到“天天假日”吃饭。
刘秀艳在我现在的居处上海花园小区附近开了土状元土菜馆”之后,我进去过多次,都是朋友邀请的。因为许多朋友尚未退休,不能拍照不能发文,唯独这次是本人做东,与任何“腐败”皆不沾边,故而发文,以记今年夏至便宴之事。
刘子树老兄年龄居长,坐了主宾位,姚老弟坐了副宾位。各挨着各的老伴。我老伴坐了副陪位。只不过,我们所在的雅间东西宽度不够,过来过去很不方便,拍摄的角度不完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