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完)被绑匪困在深山三天后 我遍体鳞伤逃回家 却听见他和暗卫交谈
发布时间:2026-06-26 17:30 浏览量:2
他连忙翻身下马,几步走到轿辇旁,伸手掀开帘子,朝她伸出宽大的手掌,急切地说道:“祝清欢,你真的是心甘情愿去和亲吗?要是父皇为难你,强迫你去,你现在就跟我走,我来想办法解决!”
他的手掌骨节分明,掌心带着一层薄薄的茧子,那是常年舞刀弄剑留下的痕迹。
要是换作从前,祝清欢一定会满心欢喜地握住这只手,跟他远走高飞,去一个只有他们两人的地方,安安稳稳地过一辈子。
可经历了那么多事,她早已对他彻底死心。
她清楚,他爱的不是自己,而是庶妹祝明月。
如今他来带自己走,不过是念着从前的那点情分罢了。
祝清欢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,双手交叠放在腰腹前,不紧不慢地说道:
“太子殿下,你总算肯承认自己的身份了。不过我如今已是陛下亲封的朝晖公主,这和亲可是我主动求来的,我没有丝毫不愿意。”
“现在你我身份不同,和亲之事已经板上钉钉,谁都改变不了,就算是你也不行。”
“去北狄的路山高水远,太子殿下,你还是回去吧,不然明天朝堂上的大臣们只怕要弹劾你了。”
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嘲弄,随后决然地放下了纱幔,缓缓盖上红盖头。
萧云澜的手紧紧扶着栏杆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,仿佛要将栏杆捏碎一般。
她的话就像一盆冷水,从头顶浇下,让他全身如坠冰窖,阵阵寒意袭来。
他怎么也想不明白,祝清欢早就知道他的身份,竟然还自愿去和亲!这一个又一个的打击,几乎将他击垮。
他张了张嘴,还想再说些什么,这时祝清欢素白的手轻轻摆了摆。
几个护送和亲队伍的侍卫立刻上前,恭敬却又坚定地劝道:“太子殿下,陛下有令,今日若有人惊扰和亲队伍,格杀勿论,请殿下回去吧!”
说话间,侍卫掏出皇帝特意赏赐的令牌。
萧云澜的脸色一点点阴沉下来,深邃的黑眸好似藏着无尽的风暴。
他冷冷开口:“要是孤今天非要换个人去和亲呢?”
“那就休怪朕无情。”
皇帝威严的声音从背后传来。
萧云澜神色复杂,嘴唇动了动,刚要出声反驳。
皇帝身边的暗卫瞬间出手,以极快的速度敲晕萧云澜,架着他迅速离开。
萧云澜高大的身躯轰然倒地,皇帝怒目而视,心中暗自恼怒:“沉迷儿女情长,难成大事!”
“若真那么在乎,早干嘛去了,非要等到现在?”
皇帝大手一挥,示意手下把萧云澜带走,随后安排送祝清欢出嫁。
和亲队伍一路向北,渐渐远离京城,将京城的爱恨情仇都抛在身后。
历经一路艰辛,祝清欢终于抵达北狄。
北狄气候苦寒,前来迎接的队伍都裹着厚实的皮草,古铜色的脸颊被冻得通红,眼神如野兽般凶狠冷酷。
他们目不斜视,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为首的君主身上。
新上任不久的北狄王身材健壮,宛如一座小山。
他身上那件用优质狼皮和布料精心缝制的紧身衣,完美勾勒出结实挺拔的倒三角身材。
他的头发全部编成无数小辫子,梳在脑后,将他那立体而凌厉的五官完全展现出来。
他的眼睛如同琥珀般迷人,狭长的双眼好似鹰隼,每扫过一个人,都带着强烈的压迫感。
祝清欢注意到,他的左肩有些不自然地耷拉着。
祝清欢这才想起,前段时间北狄与盛朝战事不断,周边其他国家也参与其中,混战不休。
北狄君主以一敌众,宛如一台杀伤力极强的战争机器,让无数人忌惮,纷纷联合起来围剿他。
他毕竟是血肉之躯,在频繁的战争中疲惫不堪,一时疏忽受了重伤,看样子是伤到了左肩和胸口,这才不得不与盛朝求和。
而且,北狄和盛朝继续打下去,只会死伤无数、劳民伤财,对两国都没好处。
如今春夏季将至,他们也需要趁机休养生息。
祝清欢慢慢收回落在北狄君主身上的目光,在婢女的搀扶下缓缓下轿。
她微微欠身,声音清脆:“盛朝朝晖公主祝清欢前来和亲,见过北狄君主。”
她恭谨地施了一个盛朝的礼节。
北狄君主轻轻挑了挑眉,随即从腰间抽出一条寒光闪烁的鞭子。
送嫁队伍里的侍从和官员们瞬间警觉起来,迅速围拢在祝清欢身旁,形成一道保护屏障,仿佛北狄君主稍有异动,就会对她不利。
祝清欢神色镇定,目光直直地与北狄君主对视。
北狄君主见她如此平静,不禁轻笑一声,嘴角微微上扬,饶有兴致地问道:“他们都怕得不行,你怎么不害怕?”
祝清欢目光坚定,平静地回应道:“没什么好怕的。我是来和亲的,要是我死在这里,盛朝和北狄必然会再次交恶,到时候双方都会损失惨重,死伤无数,你不会轻易动我的。”
两人眼神交汇,空气中仿佛有火花迸射。
突然,北狄君主手腕一抖,手中的鞭子如离弦之箭般朝着祝清欢飞射而去。
祝清欢连眼睛都没眨一下,而周围的人却不约而同地心头一紧,不少人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。
那鞭子仿佛有生命一般,精准地在祝清欢的腰腹间绕了好几圈。
北狄君主猛地一扯,一只大手紧紧掐住她的腰,将她用力揽入怀中。
一股凛冽而强势的气息瞬间将祝清欢笼罩,她下意识地抬起头,看向他那张冷峻的脸。
此刻,两人的距离近得离谱,呼吸都交织在一起,她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他左眉眉峰上那道细小的疤痕。
北狄君主微微低头,灼热的气息喷洒在祝清欢的颈间,低沉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:“景顾勒,我的名字。”
祝清欢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告诉了自己名字。
还没等她从惊愕中回过神来,景顾勒霸道地吻上了她的唇,一只大掌紧紧扣住她的后脑勺,唇舌疯狂地纠缠在一起,仿佛要把她整个人吞进肚子里。
在唇齿纠缠间,趁着祝清欢意识渐渐模糊,景顾勒单手摘下脖子上的一串狼牙项链,动作熟练而迅速地戴在她的脖子上。
这一举动仿佛是在向所有人宣告,祝清欢是他的人了。
盛朝的官员们都瞪大了眼睛,满脸的震惊与不解。
而北狄的人对此却习以为常,甚至纷纷欢呼起来。
一位盛朝官员偷偷扯了扯身旁北狄人的衣袖,轻声问道: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北狄人爽朗地大笑起来,拍了拍官员的肩膀说:“这代表我们的王认可公主了!能得到王的狼牙项链的女孩,她可是第一个!”
其他人也纷纷附和:“没错,狼牙项链只送给心爱之人,多少人梦寐以求都得不到呢!”
“王这几年一心扑在征战上,对男女之情毫无兴趣,多少追求者连他一个特别的眼神都没得到,盛朝公主确实与众不同。”
“没错!要是让我选,我也更喜欢漂亮的盛朝公主。北狄女子太过野蛮强势,多数盛朝女子又胆小懦弱,这位公主倒是别具一格。”
……
听到这些议论,盛朝送嫁的官员和侍从才稍稍放宽心。
祝清欢被景顾勒抱在怀里,两人共乘一匹马返回王宫。
凛冽的寒风在耳边呼啸,吹得她的嫁衣裙摆在风中猎猎作响。
她却没有丝毫惧意,内心出奇地平静。
她清楚,今日算是过了北狄王这一关。
日后盛朝与北狄的关系,还得靠她努力经营。
母亲,我总有一天会实现你的心愿,让天下太平,百姓都能安居乐业!祝清欢望着远方,在心里默默发誓。
北狄王宫之中,官员将士们生性豪爽,不拘小节,正载歌载舞地迎接君主与君后。
在众人的见证下,祝清欢与景顾勒举行了盛大的大婚仪式。
二人携手向天神行拜礼,随后喝下合卺酒。
景顾勒全然不顾周围人的目光,直接将祝清欢横抱起来,朝寝殿走去。
一路上空无一人,祝清欢的衣服随着景顾勒的动作一件件掉落。
寝殿里温暖如春,即便赤身裸体也丝毫不觉寒冷。
北狄人性格强势,行事洒脱,一旦看上某人,得到对方同意后,便会共度春宵。
若相处融洽便成婚,若不合拍就当作什么都没发生。
景顾勒却是个例外,因为此前从未有谁能入他的眼。
此刻,他强势地将全身赤裸的祝清欢按在床上,眼中满是欲望,却还是执拗地问了一句:“你愿意吗?”
祝清欢羞红了脸,坚定地点点头,轻声道:“心甘情愿。”话音刚落,景顾勒的唇再次覆上她的。
……
寝殿里的暧昧声音响了整整一夜才渐渐平息。
期间多次让人送水进来,稍作休息后,声音又再次响起。
门外伺候的婢女们个个羞红了脸,心里暗自感叹昨夜二人的激情。
祝清欢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,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吻痕。
一旁如猛兽般的男人紧紧拥抱着她,仿佛抱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,恨不得将她融入自己的身体。
祝清欢沉沉睡去,无力动弹,只能任由他抱着。
她只觉得脑袋昏昏沉沉,陷入了深深的梦境。
与此同时,萧云澜得知祝清欢已离开京城,前往北狄,猛地一口鲜血吐了出来。
他沉着脸,一把抓住暗卫的衣领,质问道:“祝清欢不是一直爱慕本王吗?她怎么会自愿去和亲?她难道不知道北狄有多危险?就不怕被北狄人吃得连骨头渣都不剩吗?”暗卫被他抓得满脸通红,大气都不敢出。
暗卫低着头,身体微微颤抖,眼神闪烁,不敢说出实情,只是违心地说道:“属下不清楚。”
萧云澜本就没指望暗卫能给出有用的回答。
他愤怒地一把将暗卫推开,那暗卫一个踉跄差点摔倒。
紧接着,萧云澜扬起手,重重地拍在旁边的桌子上,伴随着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桌子瞬间四分五裂,木屑飞溅。
他的双眼布满血丝,冷哼一声,咬牙切齿道:“祝清欢,孤知道你爱慕孤,见孤对明月好便吃醋,一时糊涂才选择去和亲。孤就等着,等你后悔来求救的那一天!”
说完,萧云澜目光冷冷地扫向暗卫,下达命令:“密切盯着祝清欢那边,要是她后悔求救了,就找个女人代替她,把她救回来,就当是偿还她从前对孤的救命之恩。”他顿了顿,又补充道,“届时,孤与她之间的恩情就彻底勾销,孤便能毫无顾虑地迎娶明月。”
“是。”暗卫恭敬地点点头,心里却暗自嘀咕:“祝家大小姐看上去可不像是一时吃醋赌气。要是她早就知道殿下隐瞒身份陪在她身边的真相,还会爱慕殿下吗?因为殿下,她受过那么多次伤,吃了那么多委屈,要是知道了一切,怎么可能还会求救?说不定嫁去北狄对她来说才是解脱……”
但他毕竟只是个暗卫,即便心里有再多想法,也不敢跟太子殿下直说。
主子的想法,不是他能左右的。
萧云澜一连等了好几天,始终没等到祝清欢的任何消息。
她丝毫没有向他求救的迹象。
算算日子,祝清欢也该抵达北狄,和北狄君主成婚了。
她没有传信求救,就意味着她真的嫁给北狄王了!她没有一丝后悔,也没有一点不甘,就这么嫁给别人了!
意识到这个现实,萧云澜只觉得心里一阵酸涩,仿佛有一团乌云笼罩着他,压得他喘不过气来。
他的胸口隐隐作痛,那种疼痛并不剧烈,却如影随形,让他无法忽视。
他深吸几口气,抬起手捏了捏眉心,狠下心想要把祝清欢的一切都抛诸脑后。
他在心里暗自想着:既然她如此不领情,自己也没必要再为她考虑。
他倒要看看,她到底什么时候会后悔!
然而第二天,萧云澜还是没能忍住。
他皱着眉头,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,问暗卫:“派去北狄的暗卫有消息传回来吗?今天祝清欢后悔了没有?”
暗卫战战兢兢地摇了摇头,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惶恐。
“殿下,祝大小姐不仅毫无悔意,还与北狄王相处得十分融洽,自始至终都没提起过您半句……”
暗卫越说声音越低,到最后,那声音细如蚊蝇,几乎难以听闻。
但萧云澜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每一个字。
他脸色阴沉,手中的瓷杯被他用力捏得粉碎,碎片扎进掌心,他却浑然不觉。
“哼!不用管她,她早晚会后悔的!”
话虽如此,萧云澜还是暗中派人去劝劝祝清欢。
他在心里安慰自己,只是不想看到她被北狄王折磨罢了。
这时,他的目光扫过太监们抬进来的聘礼,眼中闪过一丝满意。
为首的太监上前,恭敬地行了个礼,说道:“太子殿下,给祝家二小姐的聘礼都已送到,今日祝家二小姐二次议亲,是时候过去了。”
萧云澜随意地点了点头,走到铜镜前,仔细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装束,确认无误后,才缓缓走向马车。
临上车前,他漫不经心地说道:“上次毁掉明月定下亲事一事,你办得不错,重重有赏。”
“多谢太子殿下!”太监顿时笑得合不拢嘴,连连谢恩。
他心里暗自得意,自己不过是到那几户人家走了一趟,声称祝二小姐被贵人看上了,那些人便心领神会,不再与祝家商谈婚事,这才有了这次二次议亲。
要是这样的好事能再来一次就好了,既能再得赏赐,又能得到太子殿下的赏识。
萧云澜可没心思去管太监的想法,他带着浩浩荡荡的聘礼队伍前往祝家。
其他前来议亲的人家看到这阵仗,纷纷自惭形秽。
“太子殿下亲自前来求娶祝二小姐,我们哪敢跟太子殿下争啊!”
“是啊,早知道太子殿下会来,我们就不来了,可惜没能争取到这门好亲事。”
人群中,有人忍不住低声议论起了祝明月:
“祝明月不过是个庶出的女儿,真的配得上太子妃之位吗?嫡出的大小姐祝清欢都去和亲了,她凭什么这么好运?”
“这你就不懂了,祝大小姐去和亲后,祝二小姐天天陪在祝大将军身边,祝大将军自然会把全部宠爱都给二小姐,以后祝家的一切还不都是二小姐夫君的?”
“祝二小姐从前在祝大小姐手下过得那么可怜,以后总算能过上好日子了。”
萧云澜站在一旁,手指不自觉地轻轻敲击着腰间的玉佩,听着众人的议论,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。
他心里想着,这祝家二小姐,以后就是他的人了,而祝清欢,迟早会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