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我家只有两个女儿，老婆在家不穿内衣时，也会被我去说

她在家不爱穿内衣

下午三点，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客厅的地板上，我坐在沙发上翻着一本杂志，突然听到卧室门开了。

我抬起头，看见老婆穿着那件宽大的白T恤走了出来，没有穿内衣。我能清楚地看到那两点凸起在薄薄的布料下，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。

“你能不能穿上内衣？”我皱起眉头，语气里带着我都不自觉的严厉。

她愣了一下，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，耸耸肩：“我在自己家，为什么不能舒服点？”

“女儿们随时可能回来，她们看到像什么样子？”

“她们也是女孩，”她笑了笑，不以为然地走向厨房，“再说，她们现在还没放学呢。”

我放下杂志，跟在她后面：“你总是这样，我每次都说，你每次都不听。”

她正在倒水，听到我的话，转过身来看着我：“你为什么这么在意这个？我又不是在外面这样，这是在家里。”

“家里也不行，”我固执地说，“万一有人来呢？快递员、邻居，还有女儿的同学。”

“我听到门铃会去换的。”她喝了口水，语气依然平静。

我们结婚十二年，有两个女儿，一个十岁，一个七岁。在外人眼里，我们是幸福的一家四口，可只有我知道，在家里的这件事上，我们从来没有达成过一致。

她来自一个家教很严的家庭，按理说应该比我更在意这些礼仪。可偏偏是她在婚后变得越来越“不守规矩”，从最初睡觉时才会解开内衣，到后来周末在家也不穿，再到现在，只要不是有客人来，她几乎都懒得穿。

而我，恰恰相反。我来自一个相对开放的家庭，可不知为什么，结婚后我反而变得越来越在意这些细节。也许是因为有了女儿，我总觉得应该给她们树立一个“女人应该怎样”的榜样。

“你能不能别老想着改变我？”她放下杯子，认真地看着我，“我舒服一点，你就不舒服，是吗？”

“不是舒不舒服的问题，是——”

“是什么？”

我张了张嘴，发现自己说不出个所以然。

她没等我回答，转身走向阳台，收衣服去了。我站在原地，看着她抱着几件衣服走进来，阳光照在她身上，透过那件薄薄的T恤，我能看到她的身体轮廓，她依然美丽，依然是我爱的那个女人。

可为什么我非要纠结这个？

晚上，大女儿从学校回来，书包还没放下就说：“妈妈，今天我同学说，她妈妈在家也不穿内衣，她说很正常呢。”

我愣住了，看着老婆，她正坐在餐桌旁，脸上带着一丝得意。

“是吗？”她笑着问女儿，“那你觉得呢？”

“我觉得很正常啊，”大女儿理所当然地说，“在自己家，当然怎么舒服怎么来。”

小女儿也跑过来，抱着妈妈的脖子：“妈妈，你今天穿了吗？”

“没有，”老婆坦然地说，“爸爸说这样不好，你觉得呢？”

“我觉得妈妈最漂亮了！”小女儿大声说。

她笑着看向我，挑了挑眉。

我叹了口气，坐在沙发上，看着她们母女三个在客厅里又说又笑，老婆的T恤领口很大，她弯腰的时候，几乎能看到里面的风景，可这一次，我没有再说什么。

也许，我真正应该担心的，不是她在家里穿不穿内衣，而是我为什么总是用一种“应该”的标准去衡量她，而不是去想她舒不舒服，开不开心。

那天晚上，她洗完澡出来，又穿着那件薄薄的睡衣，里面什么都没穿。我坐在床边，看着她走过来，轻轻拉住了她的手。

“怎么了？”她问。

“没什么，”我说，“就是觉得，你说得对，在自己家，确实应该怎么舒服怎么来。”

她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，那个笑容，比我们结婚那天还要好看。

“我早就说了，”她钻进被窝，靠在我身边，“你每次都说，我每次都不听，你看，你不也没办法吗？”

“是啊，”我笑了，“拿你没办法。”

她靠在我肩上，我感觉到她的身体柔软而温暖，那件睡衣薄得几乎透明，可这一次，我没有觉得不妥，只觉得她的温度，就是家的温度。

后来，我再也没有说过她。而她也开始注意，有客人来的时候会穿得整齐些，女儿的同学来家里玩的时候，也会换一件厚一点的衣服。

她学会了为我考虑，而我学会了尊重她的选择。

这大概就是婚姻吧，不是谁赢了谁，而是在一次次的摩擦中，磨合出彼此的舒适区。

女儿们渐渐长大，我们也会在她们面前讨论一些关于身体、关于自由、关于尊重的话题。我希望她们长大后，能知道自己想要什么，也能尊重别人的选择，就像她们的妈妈一样。

而现在，我坐在客厅里，看着她穿着宽松的衣服走来走去，阳光洒在她身上，她依然是我爱的那个女人，只是这一次，我学会了欣赏她的自在。